,他却要伤害我!”
“若无害人之心,又岂遭灭顶之灾!”
说完这话,吴诚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包间,只留下赵高一人。
啪——
赵高手中的瓷杯“啪”的一声被捏碎,碎片插入手中,瞬间有鲜血滴落,但他仿佛没有发觉,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你夺走了我家人,你儿子又夺走了我兄弟,该死!”
…………
秦皇行宫,书房。
嬴政批改完奏折,拿起茶杯嘬了一口,转头朝一边的宫侍询问:“今天怎么你在这当值,赵高呢?”
“回陛下,赵府令偶感风寒,在府中歇息,特让小奴来伺候您。”宫侍听到嬴政问话,连忙答道。
“偶感风寒?”
嬴政皱了皱眉,又问:“御医过去看了吗?”
“回陛下,御医已经去看了。”
“嗯。”
嬴政点了点头,放下茶杯道:“既然患了风寒之症,那就通知他好生修养,最近就别来宫里当值了。”
“奴婢遵旨。”
宫侍恭敬一礼,然后垂首不语。
嬴政看了看他,觉得有些无趣,便皱眉吩咐道:“给朕准备一套常服,朕要出宫!”
………
赵昆府邸。
玉匠笑呵呵的收好刻刀,手里拿着刚雕刻好的玉牌,啧啧称奇道:“老朽雕了一辈子的玉器,从未见过如此精美的玉料!”
说完,又忍不住拿到烛光下观看,只见晶莹透亮,
第二百三十七章朕怎么感觉这玉有点眼熟(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