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大,而且还足够韧性。神经的外包膜也足够厚,那么在这种情况下,即便是有外部疤痕包绕的情况下。”
“因为它特殊的解剖结构,我们也是可以稍微大胆一些的。钝性的骨刀,虽然不可用于包膜内的神经纤维瘤的剥离,但是这种包膜外的疤痕管,肯定是可以的。”
“细菌一般情况下,不会侵蚀掉神经的包膜,因为细菌其实拥有趋向性,趋营养性和趋血管性,在血管比较少的地方,它是不愿意过去的。脂肪组织和肌肉组织内的营养都比较丰富,是细菌最容易待的地方。”
“同样,细菌也有避害性,如果在我们清创之后,残留有死腔的话,一旦我们用了抗生素,它们就会移动到抗生素无法到达的死腔内聚集。”
“搞明白这个特性,我们就能很好地理解感染后的一些症状以及可能发生的并发症了。”
“而这种股管的窦管一旦脱离,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们其实可以直接用尖刀反向将其切除即可。”
一边说着,闵宏竟然就直接把坐骨神经一个方向套着的窦管给切开了,并且剥离之后,再直接沿着窦管的走形,大胆地开始又下起了刀。
“我们只要找到了骨头,其实就找到了安全的区域,如果再找到了坐骨神经和股神经的话,那么我们的可操作区域就更加大,在这之间,都没有任何的重要组织,我们可以随便地就把这窦管给完全切除掉。”
“而且这中间的软组织空隙,我们术后也不用担心它需不需要
第二百一十一章 老师都这么当的话,那多简单?(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