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抚使,那可是代天子宣抚地方,你们有几个脑袋阳奉阴违?
可即使这样,他们还是不懂,阳曲知县李岸那么一个老油条,怎么就枯木逢春再次萌芽了呢?
别说是这些人,哪怕是当事人李岸自己也不懂到底怎么回事。还以为是自己和李宣抚都是一个姓,没准五百年前是一家的缘故呢。
李岸就这么莫名其妙的升官了!
说是升官也不恰当,按照这老东西的资历,以及守阳曲的功劳,即使当个转运副使也没多大问题。
但事情恰恰怪就怪在这里,李岸以知县的身份,调入仓司任判官一职。这种调整,可以说在整个大宋都十分少见。
此刻就见李纲身边的小吏问道:“相公这是为何?那李岸不过一个滑头,所经府县百姓谓之为破家县令,何苦……”
在大宋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被称为相公,那可是二品以上大员的尊称。如今朝廷之中能被称为相公的,也是寥寥无几的数人而已。
李纲微微一笑,如果不是因为穿着紫色朝服,或许别人都会以为这只是个普通农家的老汉罢了。
听到那小吏的问话,李宣抚回道:“幼平啊,这个你就不懂了吧……”
当下,李纲也不卖关子,直言道:“那李岸靠着荫补入仕,辗转半生,所中意的唯有钱字。本官之所以把他放进仓司,也是想从这里打开一个缺口……”
“相公的意思是……”
李纲点了点头,笑道:“据本官
第一百零七章 河东路的变动(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