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
这完全在他的预料之内，那么多家店，总有人是容易松动的。
随后，李文杰就对那松动的两家店做了拜访。
“出去，出去，我家这里不欢迎你。”人家见到李文杰进门，就板着脸对他驱赶。
“老板，和气生财嘛，何必呢，我是来买纸的，哪有这样把客人往外赶的道理？”李文杰并未生气，耐着性子道。
“哼，你小子就是存心捣乱的，不赶你赶谁啊。”老板继续没给李文杰好脸色。
“我怎么叫捣乱呢，你可以说不卖给我，可以嫌我开的价格低，但是说我捣乱就不合适了嘛。”
“那我就是不卖给你，什么价格都不卖给你，怎么滴？我就说你捣乱了，怎么滴？”老板的火气看来不小，很粗暴的就拒绝了李文杰。
“行，那我就去别家，既然你话都这么说了，那我也说两句，不卖你会后悔的，以后，不管你什么价格，我也不会再来买。”李文杰也不脱离带水，丢下两句话就去下一家。
下一家店的老板对李文杰也不是很待见，但是并没有赶他，就是不怎么搭理他而已。
“老板，咱们就不能谈谈吗？两毛六，你其实是有赚头的，一次性卖给我，你真的不亏，说不准，过几天，你还要谢谢我呢。”李文杰耐着性子，厚着脸皮沟通道。
“谢你？那不可能，你让大家少赚钱，干嘛谢你？”
“老板，少赚钱，总比不赚钱乃至于亏大钱好吧？别以为我在害
第22章 少赚总比亏要好(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