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每天出货两三千个面包,往小卖店,小超市送,生意挺火,咱俩去她家?”
金铎想了想说:“不行,人太杂。”
邱文明想了想说:“我有个朋友开小旅店,也不算旅店,其实是个黑店,没有招牌,一共十几个房间,都是熟人去开房。野鸳鸯,露水夫妻,搞破协的,上半夜暴满,下半夜人就基本走光了……咱俩去那儿躲躲?”
金铎摇头说:“不行,小旅店不安全。”
邱文明皱皱眉头说:“这儿不行,那儿也不行,你说那儿行?”
金铎说:“亲戚,好朋友家都不能去,小旅店更不行,我估计唐英杰随后就撒下人马到处找咱俩了,这些地方都不安全。”
邱文明点头说:“也是,你说的对。那咋整?”
金铎说:“继续想……文明,你说你咋混的,找个地儿躲几天都找不着。”
邱文明咧咧嘴说:“地儿肯定有,你别急,我慢慢想。”
金铎和邱文明靠着树干坐着,看轻风扫起地上的尘土,看蚂蚁上树,蜜蜂沾花。
一辆三轮车从远处过来,车把上挂着一个电喇叭,电喇叭不知疲倦地循环叫卖:“豆角,辣椒,茄子,土豆喽──”一个走街窜巷的菜贩子。
邱文明一拍脑门说:“我草!――你看我这脑袋,有了,去乡下吧,我姨妈家在那儿扣大棚,种菜。”
金铎问:“他家几口人?”
邱文明说:“本来四口,我表哥在沈阳当瓦工,表弟在
九十七,此消彼长(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