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化为乌有。
金铎从深圳飞到北京看他最后一眼,沉睡中的王墨坤骨瘦如柴,跟大学时判若两人,金铎当时就想,是什么榨干了他?
是欲望?……或者说梦想?
王墨坤最大的梦想是在北京六环之内有一套自己的公寓,壮志未酬身先死,不知天堂房价几何?他能不能住上自己的公寓。
媒体惋惜地呼吁避免过劳死,爱护人材,老板嘴上爱护人材,心想着一夜暴富,他们恨不能榨干员工骨头里最后一滴油。老板给员工吃草,却渴望挤出源源不断的奶和血。
从被压榨这个意义上说,金铎羡慕邱文明,他们兄弟抱团,自食其力,人活着的意义在于用劳动创造价值,同样是劳动,两样是付出,不同的是有人被压榨,有人自给自足。
真是不约而同,“影灰联盟”也是兄弟抱团,没有人剥削谁,没有谁给谁打工,大家都在给自己打工。
人生可以有多种选择,不同的选择会有不同的人生;我们看不见鱼的眼泪,因为我们没在水里。
大学时,班里另一个女学霸高云卉,毕业后去美国读研,读博,回国后年薪百万,典型的成功人士,亮丽的人生铺满鲜花。没有任何征兆,却突然放弃一切,扔了手机,消失在终南山,做了中国当代女卢梭。不知终南山有没有《瓦尔登湖》。
归隐情结是中国传统知识分子的痼疾,看似清高,其实是失败,是放弃,是逃避。
高云卉是海归,到底是什么促成她这
四十三,愿者上钩(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