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说:“好呀,请他进来吧。赵队长不是外人。”
大奎起身要回避,被唐英杰按住,说:“这样就外道了,没事儿,你喝茶,一点小事儿,我问问就完。”
办公室的门再次开了,甄秘书领进来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老头黑红面皮,衣着打扮像个农民,诚惶诚恐跟在甄秘书身后走进来。
唐英杰没起身,指了指旁边的沙发说:“刘师傅,别客气,坐吧。”又对大奎说:“这是西菜队的刘师傅。”
刘师傅拘拘束束地坐了,低着头,憋红了脸,不知道如何开口。
唐英杰转过身,对刘师傅说:“刘师傅有话尽管说,慢慢说。”
刘师傅心急,话说得颠三倒四,吱哦了半天,终天说明白了。
前几天刮大风把仓房推倒了,他想修修仓房,修仓房得有木料,买木料又得一笔钱,他跟儿子商量,村子西南有一片树林,晚上去伐几根杨木杆儿,能省一笔钱。
仓房很快修好了,却被人举报到了林业派出所,昨天晚上突然来了五六个人,把儿子带走了,说是盗伐林木得判刑。
“这可咋整?带手铐子抓走的。”老刘头呜呜哭起来。
唐英杰说:“刘师傅,你别哭,我现在就给你问问,是林业派出所是不?”
刘师傅点头,唐英杰回到老板台,拿起电话。
唐英杰站起身,在地上来回踱着步,对着话筒说道:“兄弟,忙啥呢?┄┄哦,你天天忙,朋友送来两条开江鱼,这是
二十,笑里藏刀(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