铎前胸后背听了一通,问:“痰里的血是什么颜色,是血红的,还是暗红,还是砖红,一共喀过几次。”
金铎一一作答。程主任收了听诊器,稳稳地坐定,喝了口水,清清嗓子说:“我看你没啥事儿,就是软组织挫伤,没有肋骨骨折,要是有骨折,我刚才按压肋骨时,你会疼的受不了。咯血目前看来也不是个问题,即便是肺里有小血管破裂,慢慢也会自动止血,慢慢吸收的。你是不是没休息好,水喝少了?”
金铎点头说是。岂止是没休息好,受伤以后一直跟大奎说话,差不多一夜未睡。
程主任说:“你虽然浑身多处软组织挫伤,但没有硬伤,我看你一周内别作剧烈运动,多休息,养养就好了。”
姐夫看程主任没有开药的意思,便问:“用不用吃点药?好的快点?”
程主任笑了笑说:“不用。是药三分毒,没事儿别乱吃药。人体都有自我修复功能,自我修复比什么药都管用。”
金铎吊着的心放在了肚子里,嘻嘻一笑,问:“我脸上这青一块,紫一块的,会不会落下色斑?”
程主任笑了,说:“不会,过几天就消了。没有对象呢吧。”
金铎脸红了。程主任笑一笑,调侃道:“没事,不耽误,放心吧。”
大家都笑起来,真诚地道了谢,走出来。
出了门诊大楼,姐夫说:“好了,这下放心了,我给我姐打个电话,让她把心放肚子里。你姐昨晚哭了半宿,担心你的伤,没敢
十四,程倔子(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