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一伙的。”
大奎笑笑不说话,给司机递烟,又给点上。司机接着说:“伟业集团这帮玩艺儿,没个好东西。去年秋天,热电厂坏了一个电机,一般人修不了,我一个朋友穷嘚瑟,从大连船厂联系了两个专家,说好了,修好给一万块钱。来了两个人,修了三天,真就修好了。电机修好了,他们变卦了,说先给五千,另外五千一年后给,叫质量保证金,要是电机用不了一年,就不给了。那个破电机,已经到了故障期了,这不是明打赖吗?你说这帮玩艺儿,说话不算话,就跟放屁似的,我朋友作蜡了,气的真骂,自己掏了五千块钱,打发那两个专家走了,你说,这是人干的事儿吗?”
大奎说:“你这个朋友,有点多管闲事儿。”
司机说:“也不叫多管闲事儿,他就在热电厂上班,看着工厂停工他也着急,一片好心,到老儿沾一手屎,这年头,好人不得好。”
大奎说:“这事儿跟唐总不一定有关系,他为人还是挺敞亮的,是下边人干的。”
司机摇下车窗,往外狠狠地吐了一口痰,说:“老哥,你可算了吧,都是一路货,听说昨天,在世纪广场那儿,把一个小伙打的鼻口蹿血。就因为那小伙跟那个叫什么珠的女人一起走路了,人家刚参加完同学的婚礼,顺道回家,操他妈的,凭什么呀,你喜欢人家就不许别人喜欢?人家就得顺从你,不就有两个臭钱吗?牛逼啥呀?话说回来了,感情这种事儿,怎么也得两相情愿呢,人家那个女的不干,
十二,吸血鬼(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