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一口。
之后一个多月,大奎不理钟华,发信息不回,打电话不接,来单位找,躲着不见。
那是个多雨的秋天,天象漏了似的淅淅沥沥下个没完。大街小巷沟满壕平,泥泞不堪。绿苔爬满墙壁,菜刀锈迹斑斑,令人讨厌的蛤蟆,老鼠到处乱窜。
那天下午雨下的正大,办公楼前积水成潭,这样的天气维修队没法施工,工友们聚在会议室抽烟,打牌,扯犊了。
大奎望着窗外的雨发呆,看见钟华的车顶着雨花驶进院子。
大奎的心一动,犹豫要不要躲开。心想躲开,腿却没动。不理是因为生气,其实心里很疼,十几年的情谊,不是一个耳光就能了结的。
钟华湿淋淋地走进了大奎的办公室,大奎也站了起来,两人互相注视着。钟华站在门口,袖口滴着雨水,雨水在地上聚成一滩。
大奎面无表情地问:“有事?”
钟华面无表情地回答:“有事。”
大奎:“啥事?说。”
钟华:“上车。”
钟华开车,两人冒着瓢泼大雨去了金岗山狗肉馆,那是本地最正宗的朝鲜狗肉馆,狗肉,狗肉汤和朝鲜泡菜深受欢迎。金岗山狗肉馆的装修是居家风格,方桌热炕,盘腿大坐。
这家馆子的另一个特色是酒菜上桌前,先上一碗小米粥和一个煮鸡蛋,据说有这一碗粥和一个蛋垫底,喝酒不伤胃。这个小动作给人以居家的温馨感。
钟华和大奎照规矩喝了小米粥,
五,失爱之痛(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