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叫他怪才,金铎就不喜欢这个外号,他感觉这个外号一半是赞赏,一半是讥讽,把他归入了另类。金铎并不觉得自己怪,也不知道自己怪在那儿,郭老师纯粹是信口雌黄。
金铎笑了笑。说:“没办法呀,要吃这碗饭,又不想得职业病,只好自己想办法。其实,凡事只要动脑筋,什么事儿都有办法。干我们这一行,是吃青春饭,整个就是透支健康,35岁是道坎儿,很多人到这个年龄就废了。我把电脑下放个鞋合,抬头看显示屏,情况会好些。”
玉珠微微一笑说:“真是呵,别人怎么想不到呢。这是你的专利呀,申请专利吧。”
金铎红了脸说:“雕虫小技,这算什么专利,没啥技术含量,够不上专利。”
两人第一次互相正视了对方,相视而笑,时光这一刻倒流,找回了往日的感觉,气氛立刻融洽起来。
玉珠又问深圳那地方欺生不,排外不?全国各地的人都去深圳打工,他们都干什么呢?
金铎放松了很多,说话也自然起来,回答道:“深圳是移民城市,差不多有一半是东北人,大家都来自四面八方,所以不欺生。打工族干什么的都有,那儿公司多,工厂多,有的在工厂,有的在公司,深圳待遇高,但消费也高,压力大,生活节奏快,其实挺累的。没有咱这小城活得安逸。”
玉珠站住了,望着金铎,迟疑地问:“老师,在深圳好找工作不?”
金铎毫不犹豫地说:“好找,好像很缺老师,咱东北
四,血洒街头(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