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乎,而眼下,因为有求于人,只能低声下气。
文志强放下尊严,再一次哀求道:“朱总,我最后一次求你,帮个忙吧,我会报达你的。”
朱老板冷冷地说:“该说的我都说了,我很忙,就到这里吧。”
老板下了逐客令,两个保镖一左一右靠过来,把文志强夹在中间。
文志强明白,再说什么都没用了,他长出一口气,缓缓站起身,昂首挺胸,迈开军人的步伐,一言不发地走了出去。
半个月后的一天傍晚,朱老板的奔驰车在行驶中突然起火,司机冒着生命危险救出了朱老板,朱老板在最好的医院接受最好的治疗,侥幸保住了性命,身体却残缺不全了:他的头发烧光了,耳朵和鼻子只剩四个孔洞,十根手指没了,脸上身上疤痕交错,四肢扭曲变形,呈现难以名状的恐怖。
朱老板后来相信了报应,只是太迟了,已经没人在意他的感受,他相信什么,不相信什么都没人在意了。
往事如烟,记忆如刻,文志强骑着车在晚霞中缓缓行进,享受着田野的晚风轻轻拂面,思绪在现实和过往中往来穿梭。
虽然有那么一刻文志强动摇了,但冷酷的现实仍然让他没得选择,康复中的老爸仍然需要钞票,雇主的预付款已经交了医药费,何况还有两个好朋友从中牵连,他已经没有退路,只有硬着头皮,一条道儿跑到黑了。
进城不久路过一家药店,文志强四处查看
一九八,茫然若失(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