癞子斟满酒说:“草!这回咱连桥站齐了,凭力气吃饭,受点累,心里自在。以前你跟着那个宋总,我就觉得不地道,天天打打杀杀,那是长久的事儿吗?后来给你派的那个差事也惹人烦,一个大老爷们儿,天天蹲那儿看着一个小丫头,烦不烦人呢?┄┄你别不爱听呀,我这个人想啥说啥。”
二癞子一脸羞愧,低了头说:“那,那不是,赶巧,我正好住在那儿嘛。这下好了,搬出来了,说啥我也不干了,房子我都卖了。”
嘴上这么说,心里想:你是不知道宋军那个王八蛋,他让我干,我敢不干吗?┄┄今天就是他逼我摆的鸿门宴,我也是没办法,不听他就砸我铺子。
二癞子心怀鬼胎,话儿里套话儿问:“你们怎么样?邱瘸子跟那个姓金的东躲西藏的,场子怎么整?”
连桥卷起一把小葱,蘸了大酱塞进嘴里嚼着,边嚼边说:“草!怎么整?生意照作,没啥影响,他不在,还有文山,文海,另外我们那伙人跟别人不一样,大伙都挺自觉,自己的活儿自己干,当成自己的事儿干,一切正常。”
二癞子问:“都是打工的,你们怎么不一样?”
连桥把花生米嚼的咯蹦直响说:“草!打工跟打工不一样,因为老板和老板不一样。那个邱瘸子,我们不叫老板,叫头儿,这个人是真仁义,从不端老板的架子,平常拖着瘸腿跟我们一样干活儿,年底跟我们一样分钱,年底报账,一分不多拿,所以,这个养殖场
一八八,风味酱骨(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