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水花;一只长腿长脖子的水鸟静静地站在河边,像一根木桩。
突然,鸟头利箭一般啄向水面,一条银色的小鱼挣扎着被叨出水,水珠四溅,水鸟伸一伸长长的脖子,小鱼儿被吞入嗉囊,在嗉囊中不停地扭动。
吕成刚猫腰举枪瞄准,大鸟看出他不怀好意,一跃而起,搧动巨大的翅膀,携风带响,贴着河面飞走了。
吕成刚走在最前面,金铎居中,邱文明最后,三人相离十几步,互相有一句没一句地搭着话,沿河搜索前进。
河道像一条弯弯曲曲的长蛇,每一个弯曲都留下一片浅滩,有时是沙滩,有时是陷脚的淤泥,有时是光滑的大石头;金铎他们不得不反复横渡河面,行走在沙滩,淤泥和大石头间。
三人走过一弯又一弯,太阳升到了头顶,仍然没有任何发现。
吕成刚又累又饿,心生气馁,垂头丧气地坐在一块石头上,手里的木棍无聊地击打着碎石。
邱文明从后边赶过来,腋下夹着一捆翠绿的荷叶似的大叶植物。邱文明掐掉叶子,把粗粗的茎递给吕成刚,示意他可以吃。
吕成刚试探着咬了两口,味道不错,脸上露出笑容,咔哧咔哧大口吃了起来。
邱文明递给金铎一个,说:“这叫水黄瓜,解渴,也顶饿。”
金铎接过水黄瓜咬了一口,汁水满口,爽脆清香,味道跟黄瓜相似。
金铎迟疑地问:“以前吃过吗?┄
一六六,失而复得(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