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宗留下的山,祖宗留下的水,祖宗留下的树,现在修个停车场,修个大门,修一修进山的路,就坐地收钱,吕成刚想一想,气就不打一处来。
吕成刚愤愤不平地进了山,仔细辨别方向,在林子里钻来钻去,终于来到一个漫坡,这片漫坡很奇怪,没有树,野草茂盛,鲜艳的野花争奇斗艳。
吕成刚站住,在杂草中寻找,终于在一丛蒿草中找到爷爷奶奶的坟头。
多年没人添土上坟,坟头几乎平了;墓碑倒伏在杂草丛生中,坟头掩埋在蒿草丛里。
吕成刚放下包裹,扶起墓碑,重新固定好;开始徒手清理杂草,清除墓碑上的苔藓,后悔没带一把铁锹来,给坟头添些土。
清理完杂草,吕成刚出了一身汗,坐在坟边追思跟爷爷奶奶在一起的往日时光……
山野寂寂,风掠草梢,天空阴云漠漠,一片灰蒙蒙。时光仿佛倒流,过去的时光那么美好,美好的往昔已经被荒草掩埋。
在空地上点燃草纸,吕成刚失声痛哭起来。
吕成刚上完坟回到山道,向上望去,看见绿树环绕中一座灰瓦红墙的庙宇。
吕成刚的记忆中没有这座庙,这是什么时候搞的?吕成刚向庙门走去。
进了大门,见正殿大门洞开,观音娘娘一脸麻坑,正微闭双目打盹。
一个年轻的秃头和尚热情地迎接金铎,带着金铎往里走,边走边介绍说,这个庙
一四0,空山(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