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前面就是大坝。”
金铎顿时来了精神,前进的速度明显加快,终于,两人喘息着爬上大坝,瘫倒在湿漉漉的杂草丛里,再没力气起来。
虽然是七月三伏天,夜里水仍然很凉,一个多小时的浸泡,吸干了身体的全部热量,金铎和邱文明都不由自主地瑟瑟发抖。
躺了一会儿,金铎爬起来说:“太凉了,换换衣服吧,我得换换药,我的腿疼的厉害。”
金铎打开双肩包,换上长袖衬衣,用剪刀剪开保鲜膜,解开已经湿透的绷带,打开电筒,见伤口边缘被水泡的惨白,周围肿胀,有脓血从伤口里涌出。
邱文明问:“怎么样?……好像发炎了”
金铎说:“不好,发炎了。”金铎给伤口消毒,上了药,重新包扎好,穿上长裤。
邱文明也换好了衣服,问:“咋整?咱俩在这儿呆一宿?”
金铎小声说:“别急,等一等。”
金铎回望月亮泡方向,月亮泡淹没在暗夜中,月亮已经过了中天,正向西方坠去。
金铎掏出手机,撕开防水塑料袋,点开图标“影”。
霍金:“哥,你怎么样?他们扑了个空,撤了,明天大搜捕。”
霍金:“哥,安全了回个话,兄弟们都惦记着呢。”
金铎回复:“我现在安全。各路口有没有卡子?”
霍金:“好,兄弟们都在等你的平安的消息。他
一三三,伤口感染(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