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躺在雪地上,他心里一惊,站直身体想进一步查看,拿枪的手就被抓住了,瞬间手枪易手。他回头想看个究竟,先是左眼挨了一拳,接着右眼也挨了一拳,两眼金星四射,他没看清对手,还没来得及做出反抗,后颈部挨了重重一击,顿时失去知觉,昏迷倒地。
醉汉单腿跪地,从口袋里掏出胶带,把两个人手,脚,嘴都捆好,搜出他们身上的枪,插在自己腰里,把两人重新塞进车里,关上车门。
完成这一切用时没超过两分钟。
醉汉拍拍身上的雪,向四周望了望,微弱的雪光里,夜色寂寞,雪粒飘撒,人们在沉睡,城市在沉睡。
刚才的行动没有惊醒任何人。
醉汉用门禁开了单元门,上到六楼,用钥匙轻轻开了安娜的公寓门,脱掉皮鞋,在客厅站了一会儿,让身上的凉气消散一下,之后推开了安娜的卧室门。
在透窗而入的微弱雪光里,大床上睡着杨勇和安娜,两人体力透支,正在沉沉昏睡。
醉汉掏出手枪,装上小音器,闪进卧室。
杨勇被莫名其妙的声音惊醒了,起身要问话,“谁”字没出口,却听见“扑”的一声,杨勇眼前喷出刺眼的火舌,火光照亮了华丽的房间陈设和粉色的真丝大被,杨勇身体抽动了一下,就一动不动永远睡去了。
白的脑浆和红的血喷出来,溅在雪白的床头上,形成喷射状的图案,像一朵菊花。
安娜被
一二八,雪夜血光(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