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出现了光明。
为了纪念这一幕,才有了霓虹的夏日祭。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
夏日祭的最后会跳阿波舞,也就是电影南京南京里跳的招魂舞,小日子每年都在靖国神厕跳这玩意。
这么个霓虹背景浓到不能再浓、诡到不能再诡的祭奠,居然能被洗白成普通节日或者华夏的文化遗留?
金陵大屠杀不认,三十万冤魂的嚎哭充耳不闻。
在这种事情上,却扯到了所谓华夏日本一脉相承。
真是其心可诛!
有句话说得好。
你能躺在床上看蒂法,但你更应该知道你为什么能躺在床上看蒂法。
话题再回归原处。
相比于后世。
1850年的圣诞节宗教色彩要更浓郁一些,但商业色彩以及衍生的情色氛围却要淡上不少。
不过徐云心中在意的并不是周围浓郁的圣诞气息,而是即将要举行的某个仪式。
此时此刻。
徐云正身穿校服,与休伯特·艾里等近千人一同站在了一处开阔地前。
空地的左前方设立有一座礼台,威廉·惠威尔、法拉第甚至阿尔伯特亲王都出现在了现场。
空地外侧每隔十多米便放有一个箱子,箱子周围站着两到三位的学联干部,看上去像是在看管着箱内的东西。
“罗峰同学。”
只见休伯特·艾里瞥了眼看台,确定
第二百九十章 莫名而来的注视(6.6K)(4/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