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娟不敢去看林风的眼睛，一张老脸也憋得通红无比。
“那你打算怎么办？”
林风饶有兴趣地看向了杜娟，这女人刚才还一副凶巴巴的样子，接到了孙涛的电话之后，立马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还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表子啊！
杜娟吱吱唔唔了好半天，最后才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声：“对不起。”
林风：“那还要不要扣我女朋友的奖金？”
杜娟：“不，不用扣！”
林风：“我女朋友还要不要写检讨？”
杜娟：“不用！”
林风：“谁TM不知廉耻？”
杜娟：“我…是我的错。”
林风：“喂！你的老情人到底跟你说了些什么啊？你怎么瞬间就变成怂货了？”
杜娟：“我…我……林风，我都向你道歉了，你还想怎样啊？”
林风：“我就是好奇，随便问问而已。”
杜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