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侄儿、侄女饿死在家中,白骨无人收……”
程向孝哽咽了,潸然泪下,忽而又大笑道:“好歹,大哥帮我杀了狗官,烧了他的宅子。我还在那豪华大床睡了他漂亮的妻妾。这辈子不亏!”。
阴向仁道:“君子所履,小人所视。眷言顾之,潸焉出涕。小东大东,杼柚其空。纠纠葛屦,可以履霜。佻佻公子,行彼周行。既往既来,使我心疚。有冽氿泉,无浸获薪。契契寤叹,哀我惮人。薪是获薪,尚可载也。哀我惮人,亦可息也。东人之子,职劳不来。西人之子,粲粲衣服。舟人之子,熊罴是裘。私人之子,百僚是试……”
“又掉书袋子。”屠向义道,“我等皆有恶名,如不杀人越货,反而文绉绉的,岂不是负了这恶人的名头。”
忽闻夜色之中有人道:“心存积怨,为非作歹。我若不手诛五狼,岂不是负了侠名。”
五人闻声肃然变色,同时抽出钢刀,结阵而立。火光映照下,一名黑衣男子自黑暗中走出来。那人八尺长躯,骨骼长大,双肩宽阔,颧骨棱棱,两道挑眉,细眼宽鼻,看来三十五六岁。
屠向义道:“羽公子?”
“张训满门,四子七女,被饥民掠杀,五位做的好事。”
“哼!关中游侠似大河之沙,皆不过是权贵的狗而已。你这位关中大侠,恐怕也是秦王的走狗!”
“炎杀九重!”羽公子大喝一声,金刀直劈。只见刀尚在空中,灼热杀气已至。崤山五狼知晓他武功高强,
第五十四章 活埋(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