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为什么?”
易幽云道:“崔无病,你助我修习玄冥心法我很感激。但是你却是一个用心阴险的卑鄙无耻小人。”
崔无病道:“你为何这么说?达奚箪说了我什么坏话。”
“你偷偷抄写我的玄冥心法,你以为我不知道么?”
“我只是为了好好研读其中难处,好助你理解。”
易幽云道:“玄冥心法,你也不懂。你所教我的奥妙之处,是另一高人解读。你抄写了玄冥心法给了他人,你受人指使,盗我心法,这种行径我不可原谅。”
“我……我……”崔无病语无伦次。
易幽云道:“更可气的是,你偷走我贴身衣物,做那污秽之事。我原来还奇怪泰山上怎会有人偷女人衣物。我一直不愿怀疑你,后来竟然在你房中发现那么多的女人衣物,只怕是泰山女弟子的衣物都被你偷遍了吧!”
崔无病心神俱灰,跪下来拉着易幽云的裙角,哭道:“妹妹,我对你是真心的。我错了,求你原谅我。我每次服食丹药便心火难耐。我不是故意的。”
易幽云刷的一剑割断裙角,却头也不回离去。
易幽云离开泰山。张郁青和李敢从此没了学剑之处,二人只得将前些日偷学剑法互相对练。
这夜二人又来到空旷之处练剑。
忽然有人严厉喝道:“偷学泰山武功,是何罪过?”
二人熟知这是崔无病的声音,不由吓得魂飞魄散,又听崔无病道:“你盗出剑谱,誊抄过
第四十八章 泰山之乱(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