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约的,墨靖城的娘见墨靖城学业不错,有望考取功名,便觉得阮家这样的商贾之家配不上自己,写信毁了婚约,墨靖城虽然觉得此举不好,却也不想娶一个素未蒙面的人,便纵容了这件事。
后来阮氏和上任越安侯一起到祁州,机缘巧合之下和墨靖城成了好友,墨靖城知道阮氏就是被自己退婚的妻子后,懊恼不已,但那时阮氏已是越安侯夫人,墨靖城再懊恼也只能接受这个事实。
阮氏柔声说:“当时他表现得很坦然,并未有过多的情绪外泄,我还以为这件事对他来说并不算什么。”
阮氏虽然年岁已大,但眉眼之间依然能看出年轻时的美好,她又比寻常女子聪慧有主见,墨靖城对她念念不忘,还郁结在心也是很正常的。
时隔这么多年再听到这个消息,阮氏心中并无触动,只是觉得可惜,将那方墨放到一旁道:“这人当时看着挺通透的,没想到这么糊涂,竟为了已经发生的事将自己的人生过得一团糟,还害了自己的儿子,如今将这方墨给我,难不成还要让我也担几分责?”
宋挽不觉得墨靖城有这样的想法,柔声说:“姑母误会了,我觉得墨家主送这方墨给您,应该是想放下过往,与自己和解,好好度过接下来的日子。”
阮氏哼了一声,说:“一人做事一人当,他那两个儿子就够他头疼到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