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简易听了就只是掏了掏耳朵,不痛不痒的,但心疼儿子的谭俊海向燕燕就忍不住了,觉得有一把火在他们心口烧啊烧,烧啊烧,烧得他们就快要控制不住心头的洪荒之力了。
不行,忍住。
谭俊海猛喘几口气,让气得缺氧的大脑续上了氧后,深呼吸了次,这才憋着气道:“小菡对吧?”
“刚才真是对不住了,我们一群乡下人,没见过什么世面,刚才冒犯了你。”
一想到自己都快六十岁的人了,却还要同一个小姑娘道歉,谭俊海就觉着自己这张老脸今天算是丢进了,原本稍稍平复下来的恼意,这会儿又闹腾了起来,惹得谭俊海后头的话越发咬牙切齿起来。
“但是,你怎么能随意动手打人呢?他奶奶就在隔壁躺着呢?你这样做,老人家多伤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