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木婉青,脸上的愤怒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审视和怀疑。
木婉青面上只是笑,心里的怀疑却并不比他少。
这是一次互有争锋的试探。
刘善知道那幅画的存在,知道那个院子的存在,十分重视温七,那他大概率就是画画的人,必然和温七有着紧密的关系。
如果是这样,那一切皆大欢喜。
但还有一种很小很小的可能,那就是刘善并不是画画的人,而是敌对势力中恰好知道这幅画和温七事情却冒充画画的那个人的身份。
这般的话,事情就有些糟糕了。
不过,根据她一系列的观察分析,这种可能几乎可以排除。
即便不能排除,风险也在可控的范围之内。
“我能把信交给他,虽然他身边有很多高手。”
刘善沉声道,
“既然你知道他身边有很多高手,你要怎么把信交给他?
你的身手虽然厉害,但远没有达到能随意出入温府不被发现的地步,那里面的防卫可不是摆设。”
“你说得对,但我可以光明正大的走进去。”
刘善眯起了眼睛。
木婉青平静地回望着他,两人观察者与被观察者,怀疑者与被怀疑者的身份已经彻底颠倒过来。
“这并不是多秘密的一件事,温七病得很重,但我是个大夫,我的师父也是个大夫。
在几天前,我们刚刚为他诊治过一次。”
刘善妥协了,他回
374试探的结果(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