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介于担心和庆幸之间。
担心是担心病人的情况再出现什么反复,庆幸是庆幸白石还没有和他们敲定治疗细节,没有把话说死。
这样的话,她还可以想办法让自己‘切实’参与进治疗中去。
“师父,有件事情我想和你商量,关于病人的治疗……”
在济民医馆后院的西厢房里,木婉青说完她的想法,还阐述了一大通这么做的理由,白石陷入了沉默。
片刻后,白石严肃地看向同样表情严肃的木婉青,
“这不是儿戏,你的理由看似合理,细究起来却很牵强。
即便不细究,明眼人也能一眼看出那都是借口。
我是你的师父,知道你的能力,知道你可能确实有办法缓解病人的病情。
但其他人不知道。
就像你说的,你可以以我的名义去医治。
确实可以,我相信你不会拿人命冒险,我愿意和你一起做这件事。
但是婉青,你找了足够多的理由来说服我,却骗不过我。
这件事太突然了,以前也根本无迹可寻,不管你找的理由听起来多合理,也依旧不能取信于人。
你可从来不是会出这种风头的人。
在今天去温家以前,你也从来没提过你懂针灸的事,更没表现出强烈想要治好温七的想法。
我并不责怪你在医治病人时藏拙,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每个人做事都有自己的理由。
我们管不了别人,只
365你想好了吗?(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