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有丫鬟端着一碗漆黑如墨的汤药也进来了,王大夫端过药碗,撩开床幔就给病人灌了下去。
从木婉青站的地方,刚好能看到汤药顺着病人的嘴角流下,流过脖颈,将那片苍白的肌肤染上浅灰色的痕迹,最后没入中衣之内。
也能看到病人闭起的眼睛,细长的眉眼,颜色浅淡的嘴唇……
如果不是早就听过病人的声音,以及刚刚看到了病人的喉结,她会认为这是个漂亮的女人。
而她在面对漂亮的人时,向来会失神一阵。
这次本该失神很久,但是没有。
另一件事惊醒了她。
这张脸,即便没有睁开眼睛,她也认了出来,正是那副画上的人。
当然,这并不多让她震撼,在见到庭院里的海棠树的时候,她就猜到了这个可能。
真正让她惊醒的是,那种比看画时还要强烈数倍的感觉。
那种仿佛刻入灵魂深处的熟悉感……
他是谁?
……
王大夫他们手忙脚乱地救治着病人,虽然情况紧急,但到后面情况应该是稳定下来了。
温仁、白石和木婉青等被‘请’到了花厅喝茶。
当然,这时候谁也没心思喝茶就是了,几人眉头都紧皱着。
温仁和白石交流着对病情的看法,白石还把写好的治疗方案拿给温仁看了。
“你这法子倒是新奇,我们从前是没这么想过的,看起来很是可行。
白大夫
364有办法了!(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