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她回忆起前阵子生的事情来。
一开始她来济民医馆的时候,最多是有人惊讶,或是对她的存在说几句不痛不痒的话,后来有些人越来越过分,但是有医馆的人旗帜鲜明的不许人闹事,倒也没有什么太不好的事出现。
只是前阵子她回来的时候,事情有了变数,先是有人在医馆外找上她说是家里夫人请她去看病,她当然不会答应。
一来她虽有一身好医术,但并不打算救所有人。
二来她对外没有名气只有药馆的人才知道她医术不错,外人不会请她去看病。
三来她不是瞎子,那人贼眉鼠眼,看她的眼神儿不正。
总之,她无视了那人,此后又有几波人来找她,有男有女,都是一个说辞。
她察觉到不对,一边告诉了医馆的人,一边暗里反跟踪一个套麻袋问出了些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