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的人不只她一个,林如信现在也是发自内心的这么想着。
因为,他侍奉的主子,温府的七爷,终于从漫长的沉睡中醒来了。
其实前几天就醒来了,只是断断续续地,状态并不好,府里大夫们救治调养了十多天才好了些。
到今天,温七已经能坐在轮椅上,裹着厚厚的大氅,让人推着在院子里转一转,看看风景花草了。
虽然,这时候春草初绿,院子里也没什么可看的风景。
但也没什么关系,因为没人是真的想看风景。
林如信稳稳地推着轮椅,心情激荡不已,想说些什么,又怕打扰到他身体孱弱、精力不济的主子。
而温七,裹着玄色的大氅,反而称得他身体更加单薄了,苍白的脸色和精致的眉眼让他看起来有种脆弱和易碎的美。
他抬手示意轮椅停下,手指细长,骨节分明。
林如信照做,把轮椅停在院里的海棠树下。
这时候,海棠树已经开始发芽了,枝条间隐约可见点点绿意。
这棵海棠树有些年头了,树形是在保留了原有姿态的基础上经过简单修饰,自然是美的,春日里的生机也是美的,美得像是一副风景画。
这幅画任谁看了,都会称赞它的美。
现在树下多了一个轮椅上的美人,他眉头微蹙,似乎有什么心事。
画儿还是美的,只是看画的人都没有赞美的心情了,全被画中人吸引了注意,为他的忧愁而忧
340万物复苏(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