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石语气平淡,
“我不收人东西,是怕会欠人人情,以后被迫会上贼船,就像太医院里的那些前辈一样。”
“那现在呢?”
“现在,我自愿上她这艘贼船。”
黄安平没忍住喷笑了,
“我认识你这么多年,第一次现你还会开玩笑。”
白石没笑,脸上每一丝皱纹都透着认真,
“她心地清明,不会为恶而恶,为杀而杀。”
“你这么自信?如果她会呢?
人心可是很难猜测的,好人可能会变成坏人,坏人也可能会变成好人。
真真假假,好好坏坏,分不清的。”
“只要不是极恶,我就没有看错人。
如果她以后会成为极恶之人……
那是我错了,也是这世界错了。”
黄安石感慨不已地看着坦然说出这般话的白石,明白他是认准了这事的。
两人相识了大半辈子,又为了同一个缘由避世来此,几乎算是一个人了。
“好吧,其实我也是这么想的。
既然你自己想通了,那就不用我劝了。
青姑娘这条船,不管是不是贼船,我们都已经上了,断没有中途下船的说法。”
两人对视一眼,彼此眼中皆是志同道合的光,一如几十年前的时候。
……
木婉青不知道这些,她只知道,接下来的一年中,不少时间都要在济民医馆度过,早给些好处也是
299过年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