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主子的,不必多说,这该是刘不旧告诉朱嬷嬷的。
毕竟她当时可是和刘不旧强调过这里的重要性的,朱嬷嬷必然是刘不旧选出的可以信任的人,才会把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她做。
因此告诉她真正的主子是谁也不是什么不可想象的事。
只是,朱嬷嬷该是懂礼数的人,这般还是多少有些说不过去。
这边朱嬷嬷并没有应声起身,而是继续伏在地上说话,请求她原谅这番无礼的行为。
木婉青挑了挑眉,果然,朱嬷嬷是知道这不太妥当的,但是她为什么还要这般做呢?
“嬷嬷请身来说话。
我并没生气,只是好奇嬷嬷既然知道这般不妥,却为何还要这般做呢?”
朱嬷嬷这才站起身来,面容姿态恭谨有理,坦言道,
“我一早发现小姐面色不好,精神不济,心里便有了猜测,让小丫头们留心些伺候。
这事原不该我多嘴,只是刚刚小姐叫茶,我方明白小姐可能不太懂这些。
小姐现在最好不要喝茶才是。”
木婉青好奇,她自己已是个大夫,却没看出身上哪里出了问题,这朱嬷嬷这远远看了她几眼,就看出她的问题来了?
“那你说说,我这是得了什么病?为什么不能喝茶?”
“小姐不是病了,是来了月事。”
……
木婉青巴掌大的小脸又白又青,脸上一丝表情也没有,木着一张脸换下了被弄脏的衣裳,换上
279月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