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在想些什么?”
难不成是被木婉柔别有用心的说辞蛊惑了?
且不说温四这个人到底如何,但木婉柔能嫁与温四做正妻,哪怕是个继室,确实算是高嫁。
木婉柔的那些话听起来在一定程度上也确实很诱人,尤其对刘氏这般,算不上聪明,人又懦弱无知,只一心想女儿过得好的妇人来说。
但其实只要稍一深想,就能发现里面的问题。
一来那般好的家世人品,人家为何放着同样家世地位的小姐不娶,非要娶一个农女?
二来便是真的嫁过去了,又能如何,两家差别太大,真有什么事情,只能任人揉搓,半点也反抗不得。
图什么呢?
就图那点钱么?
刘氏现在一月绣三件丝绸衣裳也能赚八九两银子,她自己能赚的更多,农庄野山参这些都可以先不算,只算青野药坊一月便有一二百两了。
而镇上能一月给媳妇十两银子随便花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的,那绝对是极少数的人家了。
温家周围能做到这些人可能很多,但那也决不是木婉柔一个新嫁娘做得到事情。
刘氏犹豫了一下,“这个温家,我以前好像听过,十多年前。”
原来不是亲事的问题。
木婉青松了口气,将原本准备好的说辞咽了下去,随意地说道,
“我近来去镇上也听过不少温家的传闻,他们是当地望族,是镇上最富有的人家,哪怕在整个临渭
199买棉花(加更)(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