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满心烦躁地从镇上的花街柳巷中出来,往常他也曾偷着来这里找乐子,每次来都是紧张刺激愉悦的。
但这次不一样,这次他是来找木婉婉的。
出了这种事,简直是晦气!
他走遍了整条花街,并没有找到木婉婉,只得到了前两天有个被买走的女人很像木婉婉的消息,再问被谁买走了,那人就说不清楚了。
花了几十铜钱就买到这么一个语不详焉的消息,这让他心疼不已,现在家里的钱可经不起这般挥霍。
既然木婉婉不在这里,也就不必再找了,不管是给娄仓做妾还是给别的什么人做妾都没差,只要不在这里就行。
这般想着,他便朝着木老大在镇上的房子去了。
“大哥,大哥,你在家吗?”
木老二把门敲得震天响,邻居颇有微词地开门瞪他,但却迟迟没有人来给他开门。
他知道,这多半是大哥不想见他。
往常要是这般他就直接回去了,你不想见我,我还懒得来看你呢!
但这次不行,这次木老太太病了,他最后的钱已经给两个儿子交了上学堂的束脩,再也拿不出钱来给木老太太治病了。
而几个兄弟,除了他家,就属着木老大过得好,家里有钱,还有个女儿是学医的,又要高嫁了,不来找木老大找谁!
“大哥!大嫂!开门!我知道你们在家!
咱娘病的厉害,已经下不了床了!
你们多少回去看一眼,柔丫头
197远虑,近忧(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