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个人形,被人拴着脖子牵到街上去卖。
见了我呀,活像见了救命稻草一样下跪求我买下她。
那娄仓的太太当街就给她一顿打,打的口鼻流血,然后问我买不买她。
我想着到底亲戚一场,能帮还是帮一下,就问了问价钱。
结果那娄仓太太狮子大开口,张嘴要价十两银子。
啧啧,十两银子,前两天卖的那个外地女人多好看,多白净,也才卖了八两银子。
木婉婉现在这幅尊容,五两都不值,还十两……”
木婉柔原本心中不耐烦地听他讲着,越听却越不解,“你说娄仓的太太亲自牵着木婉婉去卖?”
娄仓是衙役,家里是本地一大地头蛇,养着二十多个打手,家里田产铺子有多少不说,每每收钱办事一次也得一二两银子起。
比如上次木老二不想服徭役,先后去找了娄仓两次,一共给了近五两银子。
而那段时间找娄仓不服徭役的人,没有二十也有十五,算下来就得是七八十两银子。
更何况,娄仓不止能帮着不服徭役。
现在在镇上一个女奴隶价钱并不高,便是姿色不错的,也鲜少能卖出十两银子,八九两便很不错了。
没办法,一来这段时间大多数人都穷,二来这段时间自卖或者被卖的奴隶太多了,价格高不起来。
那么,娄仓太太为什么这么做?为了羞辱木婉婉?
这不合理。
木老大一愣,随即笑
169木婉柔的妄想(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