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看到这些种子代表着什么,以及愿不愿意为之付出稍高些的价钱,再有就是够不够决断。
村长一直很清醒,他那一家子也都愿意听他的,所以才渐渐兴隆了起来。
而那些一开始只知道酸人家收成好,眼红心酸,打算要一点种子来种,知道价格后又骂人家心黑,纠结了大半天想清楚还是买了值得,结果人家卖完了。
差距就是这样一点点拉大的,但有些人根本察觉不到这一点。
谷&1t;/span>到了镇上,木婉青告别了木嫂子,目标清晰的去了一家布庄买布。
刘氏说要给她们每人做套像样的棉布衣裙,从前穿的都是破旧的麻布衣裳,如今是大姑娘了,总得有套体面漂亮衣裙。
木婉青对这些是无所谓,有的穿就好了。
穿来这几个月里,刘氏赚了些钱,已经给他们几个新做了一两套衣裳换着穿,倒是不必穿从前的旧衣裳了。
不过刘氏坚持,那就随她吧。
布庄里有很多布匹,麻布、棉布、丝绸、绫罗、软缎、织锦等等各式都有。
木婉青没被这些形色各异的布匹迷花眼,直接对跟着她的小伙计说道,
“石青色和海棠红的棉布各来一匹。”
石青色,介于绿色和蓝色之间,却又没那么鲜艳,像是掺了几分素色进入调和,清爽而不单调,素雅而不沉闷。
这颜色做成衣裳,她穿或者刘氏穿都可以,给木元良这般年级的小孩子做衣裳也合
163买玉石(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