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圈子,确定没人跟着她之后,将钱带到了枇杷院藏了起来,然后一个人回了家。
想着等明天来镇上的时候再一并处理这些问题,希望那个时候,苗青已经把关于农庄的消息都打听妥当了。
……
苗青当然早就把一切准备妥当了。
七月份的账本早就准备好了不说,上次让他关注的农庄消息也都打听得妥妥的了。
他不仅大致探清了卖家的底线价格,和一众有意购买这个农庄的人打好了关系,甚至还亲自去那农庄实地观察了一阵。
如此三管齐下,他对这事已经有了大致的把握。
那农庄的卖家是镇上做布匹成衣生意的元家,至于具体是哪一位就不知道了。每次和他们这些意向买主联系的人是元家的一位管事,姓曹。
根据苗青和这位曹管事的几次交谈情况来看,虽然目前要价三千五百两,但实际用木婉青给他的三千三百两的预算是可以拿下的。
但是商人么,总是想着用最低的价格去购买,越低越好。
所以他还和一众其他有意购买这个农庄的人交流了一番,不用说,其他人也和他抱着差不多的心思,想等价格再低些再说。
苗青还了解到,购买意愿比较强的那几个人普遍的心理价位都在三千两左右,至于那些开价二千六百两,二千四百两这种的,纯粹是凑热闹想捡漏的。
这般来看,三千两拿下这农庄似乎是妥了。
当然,作为一个精明的商
137五千两银子(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