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友好,也就没打算和妇人多说,言简意赅一句。
“我来找赵大夫。”
“你找他做什么呀?你家谁又摔了?”
见木婉青不理她,妇人哼了一声,伸出粗壮的胳膊拢了拢稀疏的头发,露出腕子上雕花细致的银镯在木婉青眼前晃了晃。
“是你娘吧,你娘又摔了,啊不,摔哪能摔得这么惨,是你爹打的吧。你说你呀,也得劝劝你娘,怎么就不能好好听话呢?她要听话,你爹就不会打她了不是?”
“还有你呀,可不能跟你娘学,不然以后没好日子过。当然呢,更不能小小年纪,就学那娇娇妖妖的娼妇作态,到处勾搭男人。这不是你的呀,就不是你的。乡下的丫头都命贱,就别做那飞上枝头的美梦了。”
妇人还欲再说,就听背后传来一男人声音。
“你怎么还没走?不是说要去镇上买粮食?都这会儿子了,还赶得上牛车?”
木家村去镇上,走路要走一个多时辰,又累人又费时间。一般都是花一个铜板和其他人一起坐牛车去,但牛车一天就那一趟,错过了,就要等第二天。
赵大夫提着个药箱大步走来,皱眉看着金氏,又看向木着一张脸的木婉青,顿时明白这婆娘只怕又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
那妇人,也就是金氏被这声音吓了一跳,不知道赵大夫什么时候出来的,也不知道赵大夫听到了多少。
这些日子她和赵大夫没少因为她骂人的事情吵架,赵大夫更是直接下了通
012请大夫(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