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部一阵痉挛,他脸色都白了两分,却依旧倔强地把手臂抵在她唇边,随后修长的食指捻了药粉擦在小丫头的鼻间……
不一会儿,
怀里的小团子便不再挣扎了。
少年幽深的眸子在黑夜中低沉良久,缓缓伸出手,冰凉的指腹轻点在她鼻尖那颗淡痣上——
以前他将血喂给小丫头之前都会先将她哄睡,再一点点灌进去,今夜却……
哎
不过,再也没有下次了。
小团子体内的自娘胎中带来的余毒也清得差不多了,而他,大概也活不到小孩儿下次来的时候了吧。
少年眸中温柔,声音却喑哑:“小阿宁,你骗人。”
说好下次来的时候,看到手臂上你画的小兔子就会想起我的。
害怕会不慎将其蹭掉了,哥哥还用匕首将它刻了下来,每日一遍……
伤口被重新划开,每深一寸,那小兔子便永远不会消失。
只是,
你为什么还是忘记哥哥了……
*
烛火熄灭,紧闭的大门忽然被人推开了,那人披着星罗斗篷,施施然地跨进门来——
“司渊啊司渊,我千辛万苦将你练成药人,你却在这用自己的血肉喂养这小丫头?”
少年对于他的到来似乎不感到意外,只是揽着小团子的手又紧了紧:“墨吾道,这不是你默许的吗?”
那人愣了愣,阴恻恻地笑了起来,抬手摘下斗篷,露出妖冶邪肆的脸来,
第三十二章 原来我们早已相识(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