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除了长孙家族这个名号,还有什么是可以单独拿出手的吗?”
他的每一句话似乎都可以挑起别人的怒火。
他好像对挑拨别人心情,乐此不疲。
长孙家的白衣公子双手摆在后面,他一点都不生气。
可是他的婢女已经很生气了,她拿着剑,贴在了胡人的脖子上。
“贱人,安敢辱我主公!”
婢女森然说道。
“呜呜呜,我好怕,我真的好害怕啊!
这剑可真是冰凉。
这是不是就是你们说的,吹毛断发的宝剑啊!
要是真的是的话,你们用他来杀我这样一个奴婢,是不是有些大材小用呀。
我能死在这个剑下,真是我的幸运呀!”
他说话的语气很怪,一只手指头,搭在了剑面上。
他的话,能轻易的挑拨起别人的怒火。
长孙白衣冷漠的笑了笑,从张孙家破落开始,他就背负起来了这个姓氏,他觉得自己已经不会再生气了。
他的姓氏没有改变,但是他的名字,没有了。
背负着他那个名字的人,“病死了”,他没有了名字,所以他只能叫做长孙白衣。
“公子。”
那婢女看着长孙白衣问道,长孙白衣摇了摇头说道:“不要杀他。
没有意义。”
“喏!”
婢女收起来了剑。
长孙白衣问道:“你们确定自己动手,万无一失?”
0277、邙山深处,长孙白衣(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