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儿一看他这模样就是喝多了,走过去扶住他。
“你怎么喝成这样?”
平日不是挺能喝的?今儿喝的眼睛都眯眼了。
祁袁铭醉里醉气的笑了,“我没喝多,也没醉,我还能喝。”
说完整个人倒在阳姐儿身上。
阳姐儿肩头一重,实在扛不住他,才走两步就跟他一起跌倒在床上。
一到床上,她才将祁袁铭推开,自己下去给他脱鞋。
边脱边碎碎念,“才进门就伺候你,美的你。”
祁袁铭嘿嘿一笑,“谁让你是我女人,是我娘子呢。”
看他这美的,阳姐儿都笑了,“美死你得了,自己起来脱衣服,别让我伺候你。”
醉成一滩烂泥,她哪有力气给他脱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