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去。”杨牧云静静地说道:“先知默罕默德不是教导人们,不要随意舍弃自己的妻子,否则的话真主将不会佑护他。我不想违背自己的良知。”
“我刚给你讲过的经义,你竟能牢记在心,难得难得,”赛义德面无声色的点点头,“你既放走元公子所看守的人,我也只能将你送至他处,让他亲手来处置你吧。”
......
赛义德派人将杨牧云带至一规模宏大的佛殿前,殿内梵唱阵阵,似有很多人在诵经。
赛义德的人将杨牧云交与殿外的蒙古守卫,简单说了几句便退下了。
一名蒙古守卫将杨牧云带入殿内,入眼处,只见黑压压一片人坐在殿中,听高台之上,烛光环绕的一位大喇嘛讲经。杨牧云极目看去,心中一愕,高台之上讲经的大喇嘛颇为年轻,最多二十出头,相貌颇为白净俊秀,他头戴黄色尖顶的班智达帽,身披明黄色法衣,手捻佛珠,口中念念有词,杨牧云不懂番语,不明白他在讲什么。可下面坐的每一个人都在凝神倾听,状若十分虔诚,他们中有庙里的喇嘛,还有许多青衣劲装的大汉。元琪儿坐在最前面,紧挨着她坐的人居然是紫苏,海力木和额日图随侍左右。寺内的主持达玛上师也坐在下首,其中还有一位年逾五十、满脸络腮胡子的大汉,他的头发胡子已经花白,可威严不减,满脸的皱纹好像刀削斧刻一般。杨牧云并不认识熊纲岳,却也看出他身份不低。
“在中原的寺院中讲经的都是些白须飘飘、年老德
第二百零六章 梵音憧影(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