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院子的人。
杨牧云大惊,快步上前,俯身下去探每一个人的鼻息,好在所有人呼吸平稳,面色红润,就好像一醉倒地,就此酣然入睡一样。
“这是怎么回事?”杨牧云看向那保正。
保正挠了挠头:“想是这些军爷喝多了,醉倒在地的吧?”
“每个人的酒量有深有浅,怎么会齐刷刷的一起倒地?”杨牧云冷冷的道。
“这......”保正打了个哈欠,喃喃道:“让小的再想想......”说着坐到桌前,头一歪,鼾声大起。
杨牧云睁大了眼,他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院中,周围倒了一地的人,四周寂静无声。清冷的月光洒下来,让人感到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
他退出了院子,奔向这庄子的其它地方,结果发现所有人都倒在了地上酣睡不起,怎么晃都晃不醒。
杨牧云感觉脊背上的一股凉意直浸入心肺。整个庄园的人倒地酣睡不醒,很显然是被人下了药,而自己好端端的站在这里,那下药的人的目标......他的额头冒出了冷汗,紧紧握住了腰间绣春刀的刀柄,警惕的注视着周围的一切动静。
这会是谁干的呢?观音教的余孽?还是来自西南边疆的不轨势力?他正苦苦思索着,突然感觉脖颈中一痒,顺手摸去,一个大如鸣蝉的黑乎乎的东西发着嗡嗡声向远处飞去。
杨牧云仔细看去,瞳孔不禁为之一缩,那不是什么鸣蝉,而是一只蚊子,一只跟蝉一样大的蚊子。中
第八十一章 滁州遇险(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