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锡勒三部横亘在前,但图荪大军的实力不在锡勒联军之下,契利汗依然有底气,笑道:“战甲自然要,可敦可愿意跟我一起走?”
“契利汗如此执着,我很感动。”可敦妩媚一笑,抬手用马鞭子指着嘎凉河面:“既然要迎亲,契利汗就带着你的迎亲队伍渡过这条河,我就在这里等着你。”
陪同契利汗一同过来的千夫长塔塔博尔听得可敦语气之中带着挑衅,凑近低声道:“契利汗,他们的兵马比我们少,陷在直接杀过去,必能大获全胜。”
“我只怕过河不成,他们万箭齐发,到时候死伤惨重。”契利汗淡淡道。
塔塔博尔嘴唇微动,没有说话。
他毕竟也是久经战阵之将,虽然粗勇,却也不是没有脑子。
嘎凉河的冰面肯定是被破坏过,现在肉眼可见只是薄薄一层,战马踏上去,立刻便会陷入水中,一旦全军冲锋,结果只能是后队挤前队,人仰马翻,而且对面的锡勒联军严阵以待,无数弓箭手蓄势待发,分明是要趁着图荪骑兵过河的时候,立刻射杀。
虽然以图荪大军的实力,最终冲到对岸不是问题,但在登上对岸之前,肯定是死伤惨重。
在之前的计划之中,贺骨军全部动员起来也不过两万之众,再加上他们的汗帐遭遇袭击,士气低落,图荪大军杀到,就像是雄狮撕咬受伤的猎狗,征服贺骨部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让图荪人意想不到的是,短短几日之间,锡勒人竟然能够迅速
第一零二九章 忌惮(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