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桂阳,自然是稳如泰山。”
裴孝恭当然知道,他在军中的地位稳固如泰山,就是因为身后有夏侯元稹的存在。
麝月与夏侯元稹明争暗斗多年,势如水火,而且明知道裴孝恭是夏侯元稹的人,即使真的到了裴孝恭那边,裴孝恭也未必敢对大唐公主如何,但麝月却绝无可能冒险前去裴孝恭的地盘。
裴孝恭是大唐的臣子,却不是麝月的臣子。
裴孝恭坐镇南方十几年,稳若泰山,一直以来钱粮充足,归根到底,就是因为国相夏侯元稹始终在背后大力支持,夏侯家掌控着户部,比起北方四镇,户部对南方军团所需的钱粮从来都不会有丝毫的犹豫。
“她就不担心杭州营也是我们的人?”钱归廷冷笑道。
袁长龄正色道:“如果说江南只有一个人是麝月信任的,就只能是长孙元鑫,杭州营的所有官兵都可能叛,但唯独长孙元鑫不可能背叛她。”
“袁先生,那依你之间,麝月会如何选择?”魁梧汉子问道。
袁长龄终于道:“如果她是往南走,也有两种可能,而这两种可能的选择,就看麝月到底是怎样的心思。如果她只是为了逃回京都,必定是往南绕过太湖,再往西进入江淮地区,之后再折向北方。但如果她想对付我们,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往杭州去,找到杭州营长孙元鑫,调动杭州营兵马来攻打苏州,而这种可能极大。”
“长孙顺德的此子长孙仪,你们自然是知道的,他与长孙靖一文一武,
第六三二章 天罗地网(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