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那边才会满意。”樊子期抬手抚须,气定神闲:“侍卿大人的意思,捐给公主的银子,不能少于捐给将军的军费,按照侍卿大人的原话来说,那些当兵的军饷,又怎能与修建皇
家御寺相提并论?侍卿大人,你当时是这样说,我应该没有记错吧?”
裴侍卿是北院的人,顶头上司是麝月公主,那是圣人的掌上明珠,麝月公主在某种角度来说,代表的就是圣人。
樊子期当众将裴侍卿索捐的事情搬上台面,那就等如是直接冲着麝月公主甚至是圣人去。
如今西陵世家正是处在非常时期,甄家父子被杀,宇文一族被迫迁徙入关,樊家则是因为协助将军重回西陵保有了生机,在西陵三大世家之中,算是处境最好的一族。
裴侍卿淡淡道:“你若真的有心要为朝廷分忧,自己送往京都就好。”想到什么,从怀中取出一叠银票,放在桌上:“这是你送给我的三万两银票,你让我上下打点,现在看来是用不上了。”
在场众人面面相觑。
无论是樊子期还是裴侍卿,那都不是一般人,说话做事自然是不会轻易让人看透,但现在这两位竟然将台面下不好见人的事情直接摆在了台面上,这样做双方脸上固然都很难看,最要紧的是,如此一来,双方就等如是彻底撕破了脸。
既然如此,樊子期今日为何公然与代表着皇帝利益的裴侍卿唱对台戏,甚至直接让裴侍卿下不来台?
看上去,樊子期并不像是患了失心疯。
第三三九章 诛心(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