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便走,抬起手臂,背对秦逍挥挥手,去的甚是潇洒。
秦逍看着宇文承朝远去的背影,心下却颇有唏嘘。
宇文承朝在世家子弟之中,当然是出类拔萃的人物,能文能武,性情豪迈,为人仗义,而且心中亦有抱负。
天还没有亮,一辆马车在十几名骑士的护卫下,出了奉甘府城,走得悄无声息,知道的人寥寥无几。
出城数里之外,马车停了下来,宇文老侯爷掀开车帘子,走上车辕头,转身向巍峨肃穆的奉甘府城望过去。
他知道今日一别,此生或许再也见不到此城。
宇文家最好的选择,自然是低调行事,甚至不要让人再记起他们,如此才能确保宇文家的子孙平安无事。
也正因为要保全宇文家,无论宇文承朝有多大的能耐和抱负,都只能自此埋葬。
十一月初二,黄历上写得很清楚,忌丧葬,宜出行。
“走了。”老侯爷微微一笑:“让他们回去吧,都好好报效大唐,以后如果真的能立下寸许之功,也算是我们宇文家为大唐略尽绵力。”
马背上的胖鱼、宁志峰和大鹏同时翻身
下马来,跪倒在地,齐声道:“侯爷多保重!”
宇文家在这里传续了上百年,老侯爷这一生也几乎都是在这里度过,这里埋葬着宇文家的先辈,也埋葬着老侯爷一生的过往,今日远别故乡,老人脸上满是落寞。
“父亲.....!”宇文承朝催马靠近过来。
第二六七章 伤离别(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