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爷年事已高,而且并无练过武功,你对一个无力反抗的老人下手,不觉得有失身份?我知道你们剑谷与朝廷有矛盾,与夏侯家也有矛盾,但相爷如今被朝廷送到苏州颐养天年,再大的矛盾,也应该过去了。”顿了顿,冷哼一声道:“如果你们对圣人有恨意,可以去京都,在这里耀武扬威,算什么英雄?”
“我可不是什么英雄好汉。”小师姑撇撇嘴,道:“文熙泰,我知道你是夏侯元稹身边的走狗,不过你这人在江湖上的名声还不错,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徒,与我剑谷也没什么恩怨,所以本少女今天不想杀你。”
文熙泰立刻道:“你既然连
我都能放过,为何不能放过一位老人?”
“如果你知道夏侯家与剑谷的仇怨,就不会说这样的话。”小师姑凝视着文熙泰,叹了口气,道:“文熙泰,看来他并没有告诉你真相,你对当年的事情,一无所知。”
“什么真相?”文熙泰一怔。
小师姑凤目斜睨,盯住那高主事,再次将酒壶托在手中,那高主事见状,骇然变色,想到方才对方正是托着酒壶突然出手,手下那名衙差便莫名其妙地死去,只以为小师姑要对他下手,惊叫一声,再也顾不得其他,转身便向船头跑去,众衙差本来都是护在夏侯元稹周围,见得高主事率先逃窜,谁都不想莫名其妙地死在这千娇百媚的女人手中,再也顾不得国相,呼啦啦跟着高主事身后跑出去。
夏侯元稹倒
第一一九五章 灵牌(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