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普遍征用的“元叙事”、“第一人称叙述策略”、“非道德化视角”、“解构历史”、以及“语言策略”等技艺,这些在你中被运用得娴熟老到。
从整个写作观来看,你不再按照传统和先锋、雅和俗、宏大和个人等等来建立自己写作的精神谱系和边界,而是自由地调动诸种写作资源。
而且,先锋注重的只是的结构变化和叙事策略,从的世界观看,隐隐约约感到你在向卡夫卡式体制对人压抑的现代命题靠近。”
张宣想了想说:“先锋文学慢慢少了,将来可能连气味都闻不到。
为什么会这样?
因为先锋文学的现场是建立在精英的舞台上,而今天精英的台面已经在逐渐坍塌。
未来是互联网的世界,互联网让众声喧哗,把精英赶下台,成散兵游勇,随时可能遭大众群殴。精英如虎落平川,失势了,失声了,无力发行“新钞票”,也不想发行了。所有歌声——文字也是歌声——都有表演的诉求,当精英的歌唱无人聆听,甚至只能被刻薄,闭上嘴也许是唯一选择。
风声中,我里的人物都被困限在高墙里,人性被重压、异化。但也许读者津津乐道的是谍战,是故事:这不是精英的声音,是大众的喧哗。这是令很多人沮丧的事情,但这是现实,恐怕也是未来。”
陶歌怔了怔,被他的言论惊到了,许久才说:“言重了。说实话,我觉得研究你的人并不少,风声连载半年多来,我注意到至少有二十多篇评论,
第189章,实体书出版(求订阅!)(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