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受不了了!
张宣坐起来,哀叹一声,给身侧的舅舅来个两分钟的死亡凝视,临了临了收回视线,强迫自己么要有戾气。
披着衣服下了床,在黑夜里摸到洋火,呲啦一声响,点燃煤油灯,继续苦战语数外。
…
被逼的楞是一宿没睡。
次日清晨,村里的公鸡第三次打鸣时,张宣放下笔,才发觉外面不知不觉已经微微亮了。
撑开手伸个懒腰,发现此刻竟然还有精神,不禁感叹年轻还是好呀。
阮得志还在熟睡,张宣也没去打扰他,笔帽盖住,把书本合好,把煤油灯捂熄,就去了外面散步,呼吸新鲜空气。
他发现自己竟然不是第一个起来的,隔壁的邹大爷已经拿着簸箕和锄头捡了五六斤狗屎了。
打个招呼,沿着马路走,发现捡狗屎的竟然不止一个。
有两个寡居老男人老女人,还结伴捡狗屎呢,张宣远远吊着偷听了会,不知道有说有笑的两人是为了捡狗屎,还是为了说污话。
呸!这么大年纪了,荤段子还说得这么溜,真不要脸啊。
半个小时后,张宣回到家,准备煮红薯饭。
花了点功夫把红薯去皮切丁,他拿个升子去米缸打米。
只是把米缸盖子揭开时,人都傻了,米缸里竟然有两只老鼠,此刻正翘个大屁股仰视着他。
六目相对,不,一人两鼠对峙片刻,张宣怒了,干它娘的!老张家都省吃俭用吃红薯
第15章,夜话(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