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针见血的说到了点子上,只是这暴动又该怎么暴动呢?我们这些人都是一介书生,为了革命理想,可以从容赴死,但我们手无缚鸡之力,这怎么暴动啊?’
‘所以这就需要武装夺取政权嘛。当然要武装夺取政权也不容易,毕竟这些既得利益者和野心家们掌握着国家机器,你要革人家的命,还不许人家疯狂反扑啊?’吴大虾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走到幸德春水身旁,无比亲切而语重心长的拍着幸德春水的肩膀说道:‘老幸同志啊,你们的眼界还需要拓展的更加的宽广一点嘛,步子更应该放的更大一点嘛,不要总是局限于大城市嘛。岛国这个国家,虽然自明治维新以来,勉强算是初步实现了工业化,但是占全国近百分之九十的还是农民嘛,这些人大多数没有土地,生活艰辛,而农村也是当局统治中相对薄弱的一环,所以这农村的广大天地还是大有可为滴嘛,同时在军队中,大量的基层官兵还是出身于贫寒的农户,这就是你们渗透发展的对象嘛……’吴大虾这比,毕竟来自后世,结合后世一些众人皆知的成功经验,又从世界潮流,历史必然规律的高度,整出了洋洋洒洒几千言,给幸德春水树立了信心,指明了方向。最后以一句‘前途是光明滴,道路肯定以及一定是曲折滴’作了个‘报告’总结收尾。
这一通胡扯下来,不要说幸德春水了,就是陈真和霍殿阁童鞋对丫的敬佩都‘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吴大虾一看差不多了,最后又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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