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高峰一旦知道我被欺负,肯定会挺身而出,不过这件事已经解决了,我也不想高峰参与进来,而这件事我本来不想高峰知道的,因为这件事并不光彩。
“林哥你住院也不和我说一声,我也好去看你,你严重吗?”高峰忙说道。
“还有,医生说轻微脑震荡,前两天缝了针,今天刚去医院拆线,不过医生说,最近几天不能喝酒。”我说道。
“真是奇怪,你同事的弟弟干嘛打你?”高峰嘀咕一句。
“林哥,你们公司做服装生意的,你的同事不会是女的吧?她弟弟打你,难道你和你这个女同事发生了什么事吗?不会是要你负责啥的吧?”娜娜惊疑不定地看向我。
“啊、啊?”我一愣。
“你说什么呢!”高峰要对娜娜打眼色。